服務生露出了然的笑容,欣然記下餐點,轉身離開。
餐桌對面,和連溪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手里還捏著餐巾的一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著頭,盯著面前潔白的餐盤,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盤子里。
你心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弄,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柔和的笑意,仿佛沒看到他此刻的窘迫,隨意地挑起一個輕松的話題,聊起剛才演講廳里某個教授有趣的反應。
整頓飯,他都吃得心不在焉。
每一次抬頭,目光剛觸及你的臉,就像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移開。
濃重的紅暈始終未曾從他臉上褪去。只有當你的視線轉向別處時,他才敢偷偷地、飛快地看你一眼。
餐后,舒芙蕾被端了上來,蓬松柔軟得像金sE的云朵,頂端微微塌陷,散發著誘人的甜蜜香氣。
你用小銀勺輕輕舀起一點,送入口中。
舌尖嘗到的是細膩的甜,心底盤算的卻是冰冷的砝碼。
你放下勺子,拿起餐巾優雅地沾了沾唇角,目光重新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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