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和連溪。
那雙明亮的眼睛里,你看不到任何對權勢的貪婪,對財富的渴求,甚至沒有尋常少年對的急切。
他看向你的眼神,更像是在仰望一件需要他拼盡全力去守護的珍寶。
你牽著他,繼續向前走去。
他像個被施了定身咒后又解開的木偶,腳步有些僵y地跟著你,大部分心神似乎都集中在那只緊握的手上。
夜風吹拂,帶來遠處城市模糊的噪音。
“連溪。”你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他立刻應聲,聲音帶著一絲緊繃,目光終于敢稍稍抬起,落在你被夜風吹拂的發絲上。
“剛才的話劇……你怎么看?”你隨意地問著。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將注意力從那只相握的手上艱難地cH0U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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