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做？”艾莉諾面露驚奇。

        “嗯嗯。”卡爾點(diǎn)頭。

        艾莉諾望著碗里翻滾的熱氣，忽然想起什么，放輕了語氣：“說出來可能有點(diǎn)冒犯，我有一個(gè)問題想要問您呢。”

        “什么問題呢？”卡爾與她對(duì)視。

        “卡爾先生，您為什么這么瘦呢？”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之前德斯莫爾在時(shí)，這燈光總透著股陰冷的滯澀，但如果是和艾莉諾相處時(shí)，燈光又成了溫暖的陽光。

        望著艾莉諾關(guān)切的眼神，卡爾不自覺地落進(jìn)了紛亂的回憶中。

        在卡爾的記憶里，他的父母死在熊熊烈火中，刀槍與魔法轟炸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的父母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但他卻不能上前握住他們的手。

        父母在大喊：“離開這里，快離開這里！逃得越遠(yuǎn)越好！越遠(yuǎn)越好！不要復(fù)仇，忘記這里的一切吧！忘記我們！不要與之對(du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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