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很有趣嗎?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什么時候會有人來,聽到一點動靜就驚得全身都繃緊。”
“上回娘來敲我們房門叫吃飯,你就大氣不敢出……”
“別說了……”
周毅又捂住了雷栗的嘴巴,有點惱,又有些羞恥,“你是故意的,總故意在人前那樣,有時候去寶寶房間,仗著沒有人在你也動手動腳的,沒一點做爹爹的樣子……”
“做爹爹什么樣子?”
雷栗故意反問他,食指抵在周毅心口,輕輕地撓,貓爪子逗弄小雀兒一樣,壞心眼又笑得生輝,
“做了爹爹,就不是親親相公的夫郎了?不能這么跟親親相公玩了?我見相公也挺喜歡的呀?”
周毅耳朵又紅透了,抓住雷栗那只做壞的手,卻不知道說什么話來,不管說什么雷栗都有話逗弄他。
雷栗是很壞,性格很惡劣的,偏偏又遇上周毅這么個能包容的,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問題,基本都順著雷栗。
雷栗就理直氣壯、有恃無恐、恃寵而驕、肆無忌憚了,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地捉弄打趣周毅。
也不是做什么大事。
就是在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時,雷栗在桌下的手就忽然摸上周毅的腿,或者用腳尖輕蹭輕踢周毅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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