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忍了半年好不容易開葷了的雷栗像只蜘蛛精,把周毅困在自己的盤絲洞里,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吃了一遍又一遍。
周毅的嘴唇都是破皮的。
結著暗紅的血痂,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要不是臘月二十六要回村里,雷栗都不想放人出門。
宅子里的人都知道這兩天倆人在房里鬼混了什么。
周毅耳力很好。
就算那兩個打掃庭院的小丫頭在有些遠的樹后面,他也能聽見她們在笑,臉上半是揶揄半是羨慕,又帶著興奮歡喜,雀兒似的嘰嘰喳喳。
“夫人和老爺感情真好,瞧老爺被夫人咬的嘴巴,真羞人……”
“老爺人這么好,夫人當然喜歡得緊了。”
“要是咱以后也能找個這么貼心的相公……不不,有老爺一半貼心我就滿足了,沒銀子人好也成。”
“你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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