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毅說,“這么大的事,這么曬的太陽,怎么能只讓爹娘干呢?我們還是關(guān)店回去幫忙吧。”
其實就是周毅炒菜累了,想回去偷個懶。
雷栗也沒揭穿他,真關(guān)了店回家,看周毅又是腌這又是做那的也不催,嘴上說周毅嘴巴挑剔,吃個咸菜也這么多花樣,錢還是給出去了。
買鹽的錢、買醬油調(diào)料的錢、買水缸的錢周毅腌的東西太多了,酸菜缸和瓦罐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了,只能上大水缸了。
“還有你那個腌牛角子,我都不想說,腌了一年我都以為壞掉想扔了,你倒寶貝得很,一直不扔,一成了端出來興沖沖地讓我嘗味道。”
雷栗一想起這個就來氣。
周毅自己吃了,硬是說好吃,特別甜,害雷栗半信半疑地吃了半個,直接把他酸得懷疑人生。
然后周毅做了酸筍牛角子炒石螺、酸筍土檸檬鴨,又說,“這次真的好吃,我不騙你,你看爹娘都愛吃。”
柳葉兒還好,她吃的比較清淡,對這些重味的菜處于能接受不討厭,雷大山是真的被控住了。
都沒顧得上跟雷栗說話,一口氣嗦了十幾個石螺才停下來,“這個真好吃!特別有滋味!又辣又酸,特別開胃!”
自家爹極力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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