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天氣已經(jīng)挺熱了。
生肉留不久,雷栗又沒有水井,喝水全是去村中央那口公共水井打的,自然不能把雞肉放在井里水桶保鮮。
于是一整只雞都做了。
不好嚼的雞頭雞腳和雞胸用來燉湯,配上今天采的五指毛桃,雞內(nèi)臟洗好了就切片切花,配上野蔥爆炒。
剩下的雞肉做成了白切雞。
三里河山上有沙姜,三里河邊有芫荽,周毅還發(fā)現(xiàn)了印蘇。
印蘇是周毅老家那邊的說法,他也不知道它的學(xué)名叫什么,葉子綠色,邊緣有很刺的鋸齒,氣味沖鼻。
“你別看它不好聞,其實很好吃的?!?br>
“我不信。”
雷栗覺得這三樣?xùn)|西都很黑暗,長得怪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臭,有點疑心周毅是不是要暗鯊他跑路。
雷栗兩只眼睛盯著周毅,看著他將這三樣剁碎,和熱油、鹽調(diào)成一碗更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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