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作為師兄的責任,我理解。
“還要替師尊處理一些他無法出面的事宜。”
這是他作為劍尊徒弟的責任,我了解。
“以及降伏玄清宗地界和周邊出現的妖魔……”
這是他作為玄清宗弟子的責任,我明白。
尹問崖每說一個打算,我的腦袋就低一點,視線從他的眼睛垂落,定定地看著我們勾連的指尖。
真的很脆弱啊。
只要一個人松手,另外一個人也無法再去挽留。
我咬著下唇,很希望他說出的下一個打算里,能有我的位置,可是并沒有,他甚至連和別人的五十年之約都數完了,就是沒有提到我。
那我呢?
我終于意識到只當“朋友”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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