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好。
都無所謂了。
只要他不再流淚,不再痛苦。
尹問崖將懷中的蘇熒師兄小心地輕放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嫉妒蘇熒師兄,恨不得那個躺在他懷里的人是我,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嫉妒了。
我只是注視著尹問崖。
我看著他站起身,掌心朝下,地上的寒霜劍就回到了他的手里。
尹問崖朝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艱難。
時間仿佛被拖得極其漫長,但其實又只是過去了一會兒。
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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