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見你這么能言善道,真是學壞了。”師父說。
我摸了摸腦門,學壞了嗎?也許吧,又或者這就是我的本性。
師父用指腹抵著我的眉心,讓我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你若后悔了,就回來景山千洞,為師當時沒用上的法子,用在你身上,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
聽不懂,但師父總是對的,我先記下。
師父又從他的隨身空間里拿出兩本書,問我:“你喜歡的人是男子還是女子?”
問得這么直白,我怪不好意思的。
師父見我不答,干脆把兩本書都給我留下了。
我正要翻閱,又被師父按住了書封。
他咳嗽一聲,說:“等你一個人的時候再看。”
我奇怪,問:“師父不給我講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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