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如果說我被師父嫌棄,對我造成的傷害是一點,那么被尹問崖嫌棄,對我造成的傷害是無限。
我會痛苦到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從此永世長眠。
“這樣,不好嗎?”我試探性地問。
如果我是烏龜?shù)脑?,那我現(xiàn)在大概向他探出了一小截爪子,可能連指甲蓋都算不上。
尹問崖緊了緊單手抱我的動作,他的手握成拳頭,貼在我的膝彎側,極具分寸感,不會讓我感到任何不舒服。
“唔……”他抿著唇,眉心微微皺起,似乎在思索。
我不想他因為我皺眉,早知道就不問了。
“不好說?!币鼏栄陆o了我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讓我非常困惑,好像走獨木橋走到一半,不知道是要繼續(xù)前進,還是往回退。
我擰著眉頭,語氣略有不滿:“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這有什么不好說的?”
就算你是尹問崖,挑起我的興趣,又給我這樣的答案,我也會不高興,誰也無法剝奪我不高興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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