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的朋友就不是這樣的。
還是說,他根本沒有用心對我,所以也不需要對我察言觀色,不需要去猜我想什么,不需要顧忌我是否開心,是否難過,是否會更生氣。
我心緒難平,卻又無法對尹問崖說明。
換作是任何一個其他人,比如姜久思、百里澤,我都不會因為他們隨便的一句話,就這樣生氣。
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忍不住對他苛刻。
不受控制地期許他也喜歡我。如果他喜歡我的話,他就必須處處哄著我,捧著我,不會讓我生氣,更不會讓我難過。
這樣沉重如枷鎖的愛意,任誰都不會想要。
更何況,他也沒有喜歡我。
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或許被他討厭說不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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