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問崖指著頭頂的那片夜空,說:“我們劍閣最頂上那層,也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洞,抬頭就能看到星空。”
這算什么?轉移話題?我的胸口悶得慌,卻也知道我不能再追問下去了。
不能表現得太明顯。萬一他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我的追問就是在暴露我對他的在意。
真狡猾啊,尹問崖。
在我和尹問崖的“交鋒”里,我壓根沒有談及輸贏的機會。
“是嗎?”我只能不咸不淡地接一句,不讓他的話掉在地上。
尹問崖說:“我們劍閣一共九層。劍閣弟子的基礎修煉,就是從第一層開始,努力往上打。考核就是打敗這一層的傀儡。”
我對此也略有耳聞,劍閣內有玄清宗初代宗主,也就是我的師祖給年輕弟子們留下的練劍傀儡。從第一層向上,傀儡逐漸變強。有時候修為到了,但劍術未到境界,也無法打敗這一層的傀儡。
“我到金丹初期的時候,打到了第九層,看到頭頂的這片星空。按照往屆記載,能到第九層的弟子大多數都是金丹期巔峰。我以為我已經很厲害了,所有人都說我是這一輩最強劍修。”尹問崖輕笑了一聲,仿佛在嘲笑那個不可一世的自己。
我聽出了他的自嘲,有些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