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這般,就是為了讓兇手自己站出來。
我不希望尹問崖為了我而得罪藥谷,萬一他以后需要醫(yī)修怎么辦?
就在我準(zhǔn)備出聲的時候,藥谷弟子的視線越過尹問崖和我,看向我們的身后。
一陣藥草的清香隨風(fēng)吹來,掃凈堂內(nèi)的血腥氣味。
眾人轉(zhuǎn)頭望向門口的顏婉前輩。
上首的云霄宗長老站起身,走了下來。
二長老不緊不慢地起身,雙手?jǐn)n在寬大的袖子里,對來人點了點頭。
顏婉前輩拍了拍我的肩膀,從我和尹問崖的中間穿過,站在自家弟子身旁,對尹問崖說:“那人是我殺的。可以松開我的徒弟了嗎?”
尹問崖松開藥谷弟子的手,退回到我的身邊。
他唇角輕抿,眼眸依舊明亮,腰桿挺得筆直,并無任何得罪了前輩的不安。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過藥谷的恩惠,就連云霄宗長老都會給顏婉前輩幾分薄面,誰還敢在前輩面前大小聲呢?
尤其是剛才跳得最歡的弓箭毒修,這會兒漲紅了臉,一句話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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