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磚反射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給他罩了一層柔光,周圍的人都在暗處,只有他迎光而站,與我面對面。微風拂過他的長發和衣擺,他身姿直挺,像一桿屹立不倒的戰旗。
他朝我彎了彎眼睛,雙唇張張合合,在對我做口型。
他說:蒼曉,你很好。
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尹問崖在乎我,在乎真相。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每次出門,師父都會用那種好像我離開了就不會再回來的眼神目送我。
師父,外面的世界好復雜。
我明明做了我認為對的事情,卻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快樂。
我垂著眼眸,身體無比沉重,即便聽到還有人在冤枉我,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靈魂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你不是殺人兇手,但你在那個時候路過了我們院子,也很可疑……還是說,其實你們是團伙作案?!”用弓箭的毒修被人攙扶著,又開始嚷嚷起來,這回直接把臟水潑向我們整個隊伍,指著百里澤和姜久思罵道,“怪不得你們這么維護他,原來真正的兇手是你們!”
一個人犯事還能稱得上孤勇,但是牽扯到團體,就算以多欺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