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到第二天日出,我依舊沒有停下。
黑夜到黎明破曉前的這段時間,是一天中最冷最黑暗的時刻。
我突然想到了尹問崖。
我現在在干的這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其實和我愛他并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我愛尹問崖,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這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黎明乍破,那道纖細的光從云層中間擠了出來,緩慢給這條云梯染上金色。
我原先點的燈,在這片金光燦陽里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反而襯得有些可笑。
看。
更沒有意義了。
風像是跟我開玩笑,把我剛掃下去的落葉又給我吹了上來,鋪在我剛剛掃好的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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