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飛了一段時間,我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沒變,本想梳理一下這次秘境歷練的經(jīng)歷,好回去的時候能跟師父說明,至于其他的事情,為了師父和我還能有安生日子過,我還是不和他提了。
身后的腳步聲在距離我?guī)撞竭h的地方就停下了。
我意識到尹問崖就站在我的身后,或許是在看風景,也或許是在看我。
本來我能保持這個姿勢保持得很好,可是一旦發(fā)覺他有可能在看我,我就變得不自在起來,身體僵硬,脖子梗直。
這樣會顯得我端莊一些嗎?
“……蒼曉。”尹問崖在我的身后突然喊我名字,語氣聽起來有些奇怪。
這是他頭一回沒喊我“師弟”,而是喊我“蒼曉”。
我來不及細細品味稱呼轉換的意味,他便帶著一陣風,坐到了我旁邊。
尹問崖支起一條腿,左手放到身后作為支撐,右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坐姿散漫,問我:“我以后直接叫你名字,如何?”
我絞盡腦汁,想說點俏皮話,又怕弄巧成拙。
說“當然可以”,顯得過于急切;說“你剛才已經(jīng)這么叫了”,我和他又沒到可以開玩笑的地步,萬一他以為我心有不滿,從此對我退避三舍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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