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了一個人,他還愿意與人結為伴侶,她自然沒法干預。
為什么遇上這么多的男人,沒一個是真正屬于自己的?
感嘆一聲,趙瑤瑤的翅膀扇了扇。
人家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味,她是酒,還是白酒。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趙瑤瑤瞇起眼。
她沒有住在別人的宮殿,而是重新收拾了一間,干凈大方。
來了這兒這么久,第一次是沒有睡在棺材里。
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滿是希諾布的影子。
輾轉發側,她終是忍不住坐了起來,明明對希諾布,就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啊。
然而,心跳的加速與心中蔓延開來的不舍告訴她,她果然是個花心大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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