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卞俞解釋說,“等到黑塔軍追到這里的時候,若禺強集團抵擋不住,反叛軍就會動手,想辦法將島搬走。”
“搬走?”江天沉吟了一會兒,“是讓整座島變成流島?”他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是的。反叛軍有一種物品,可以將正常島嶼變成流島。但流島的移動路線不可行且不可測,淆陽島島一旦成為流島,很有可能會迷失在另一個世界。因此這是最壞的打算,而并非最好的辦法。”
另一個世界。江天揣摩著他話里的深意。根據已知的信息,若集團守不住淆陽島,反叛軍就會出手,拿出底牌將淆陽島放逐為流島。
這種做法實際上相當于同歸于盡。畢竟淆陽島成為流島后,很有可能就會消失在茫茫大海,任何勢力也無法得到。抑或者……反叛軍有某種方法,可以追蹤到流島的下落。
“得不到就只能毀掉。寧可毀掉也不能讓其他人得到。這就是你們反叛軍的打算。”江天望著他的雙眼說,“如果遙哥知道你們的計劃,肯定很生氣。”
卞俞垂下眼簾,“我會拼盡全力制止這種結果。”
“說起來容易。”江天不留情面地說。
卞俞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還是一大灘渾水,如果可以,他一點都不想讓時林遙牽扯進去。
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他也無法制止兩人之間發生任何事。
前一秒還波瀾不驚的心臟突然就躁動起來,無力感涌上心頭,江天攥緊了手掌,心情也跌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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