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暗自搖搖頭,“周哥,你不懂。”
胃疼過后也不好受,頭疼勁又犯了,遲晝渾身難受的厲害。
目光瞥見點滴心里更煩,卻沒像之前一樣把針拔了。
只有快點好起來他才能去看時晚夜。
他在時晚夜那里還有一束花沒取呢。
再怎么樣,他和時晚夜還有一面。
周渭年對他這副狗一樣的樣子感到不屑,狹長的眉眼動了一下,修長的指尖摸到上面把點著的煙掐滅,隨手扔在身側的垃圾桶。
最后一口煙霧從他嘴里吐出,周渭年把交迭的兩條腿放下來,隨即站起身,留下一句“隨便你”后離開病房。
&病房,只有遲晝一個人,和他心里一樣空蕩蕩的。
他只能看向窗外的一小方暗夜,很空,哪里都很空,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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