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提那束花,也沒說他明天到底能不能來。x
但手里的飯卻給了遲晝新的希冀。
遲晝兀自點頭,彎下眉眼作別,開口時聲音好像有了魔法,比之前說的任何一句都要好聽,“好,我回去吃飯?!?br>
又輕又柔,如同遲晝抱著盒飯的動作,視若珍寶。
他沒忍到回家,坐車上就開始吃。
因為時晚夜說要熱的時候吃。
回到家飯都涼了。
放到微波爐里熱味道會變,就沒有時晚夜身上的草莓香了。
一口接一口,上一口沒咽下去下一口就上來了。
那股草莓香不是信息素,指尖上那點單薄到無味,遲晝卻如同中了魔,如擱淺的魚般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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