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他不可能看著他的愛人一個人苦惱,把人往上攏了一下,和他蹭蹭鼻尖,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嗯……算是吧,”時晚夜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往遲晝身邊湊,他在尋求安全感,“哥,我今天去花店的時候有一個人塞了我一封信,是時承枝寄給我的。”
“上面的內(nèi)容很…莫名其妙。”
時晚夜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里面的內(nèi)容,絞盡腦汁才想出這么一個詞,抬眼看遲晝的時候發(fā)現(xiàn)遲晝的表情已經(jīng)冷了,連忙往下說下去。
“東西我已經(jīng)撕掉扔了,但上面的內(nèi)容很奇怪,我想和哥說說。”
他在向遲晝求救,遲晝明白這種感覺,吻了時晚夜一下,意思是“盡管說,我在”。
有遲晝在,時晚夜當然不會害怕,他想了想信上的內(nèi)容,努力組織語言,把上面的東西講給遲晝,“上面寫著我是他弟弟,所以他不會害我,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他在說什么東西啊,我只有哥一個哥哥。”
“而且愛不應該是保護好對方嗎?他差點害死哥,我討厭他……”
時晚夜和時承枝沒有交集,也想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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