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國內遲晝那邊—
周渭年連報告都沒打,直接安排部隊里的人用直升機把遲晝接到軍區醫院。
然后順著射擊點和信封往上查,沒出一個小時就查到了時承枝身上。
本以為抓捕時承枝會費一些時間,卻沒想到時承枝自已送上門,在腰上綁了一圈炸彈,在軍區門口放狠話,一定要周渭年出來見他。
這事早就驚動了上級,有周渭年爺爺做擔保,這件事交由周渭年全權負責。
軍區附近沒居民,給周渭年減輕了不少壓力,安排好狙擊手后穿上防彈裝置去見時承枝。
想時承枝這種神經病,周渭年才懶得和他多費口舌,他早在監控室觀察過了時承枝身上的炸彈,連老版都比不上,威力小,還是手動,所以周渭年給狙擊手下的命令是抓住機會直接射殺。
他只穿著一身軍裝遠遠地站到時承枝面前,連一個眼神都吝嗇于他。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用的全是下三濫的手段,憑什么在他面前叫囂。
要不是因為遲晝和賀生,他連出都不會出來。
比起周渭年的泰然,時承枝則是一個完全的跳梁小丑。
失控,暴怒,活了22年所有的不甘在此刻全部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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