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甚至不敢再看時晚夜的臉,也顧不上后背的疼痛,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宛如一只喪家犬,頹廢。
時晚夜的狀態也不好,眼眶腥紅,顫抖的唇幾經張合,心一揪一揪的痛,到最后才問出一句“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如果不捅出來自已就不會失去爹爹,也不會失去哥哥。
他什么都沒有了……
時晚夜緊抿著唇,生生把哽咽聲咽下去,實在忍不住了,轉身去拿被他放到一旁的行李箱,邁開步子往門口走。
遲晝卻忽然回過神,猛一下站起身,一把拉住時晚夜拽著行李箱的手,整個人近乎懇求,“我走,你留在這兒。”
他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了,只希望時晚夜平平安安的。
獨自留下這句話,遲晝收回目光,垂下頭,轉身往門口走。
腳下的步子沉重的很,卻又很飄,同他這個人一樣落不到實地,只能隨著記憶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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