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忌憚她是個煞星的原因,直至張媛媛二十歲都沒有來提親。同期的姑娘們都已經(jīng)懷孕生孩子了,這張媛媛還整天東跑西跑到處亂竄,整個府的鬧,像是魔障了一般,只知道瘋玩。
“不過后來的事情你知道了,當(dāng)今的皇帝突然賜婚了。”曲蓮說這些話像是調(diào)侃一般:“皇帝把這遠(yuǎn)近聞名的惡女賜給了當(dāng)朝同樣出了名的煞星落王爺。”
“他怎么也是個煞星?”韓洛城一挑眉。
“韓兄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當(dāng)朝的落王爺同張媛媛一樣,在二十四年前出生那年,克死了自己的母妃……嘖,這樣想來,這兩個人還這的是般配啊……”后面的話,曲蓮像是說給自己聽似得。
韓洛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還有那么一段,忽然憶起曾幾何時,某個道士這樣幫男人算過一卦:六親緣薄,傷克子女,子嗣緣薄,命宮陰暗,歲運并臨,命中有劫,流年大兇……現(xiàn)在看來,這道士所說之話,也并非是全是瞎編亂造。
“總的來說,這落王爺突然娶親,娶的還是這煞星張媛媛一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京城里面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干巴巴的睜大了眼睛,等著看明天拜堂時到底會這么樣。”
曲蓮說道這里,又譏笑道:“還真的是期待到時候那家伙的表情,現(xiàn)在想想就知道一定黑堪比鍋底。”
沒錯,曲蓮就是在竊喜。自己幫沐籬落那么久,終于逮到機會可以嘲諷一番,自己又怎會輕易放過。這次沐籬落突如其來的被賜了婚,一切原本計劃的都打了水漂,雖然有點對不住他,但是曲蓮還偏偏要挑這個時間再外面浪了。
而韓洛城也聽出了曲蓮話中的意味,又很是疑惑:“南兄為何要這般竊喜,這落王爺與你有仇?”
“哪里哪里,我和他一點都不熟。”完全不想和這種人熟起來,要是可以,曲蓮希望自己永遠(yuǎn)都不要認(rèn)識這個人,從頭到尾,忙的都是他一個人。
聽了對方的一席話,韓洛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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