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洛的這回答,男人原本沒有表情的臉微微改變,他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看不透這是什么意思。
“你說的并無道理,搞不好還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惹上了一個不好惹的家伙。”男人似是無聊一般用手指摩擦著手中光滑茶杯的杯口:“九年前陸家被滿門抄斬,只因為那年為皇宮上供的藥草中混了半兩斷腸草,從此以后京城再無陸家,整個東陵的陸家藥鋪都被封了店。”
明明說的話題有些沉重,但是男人卻像是在說著家里長短一般,毫不在意。
“……那斷腸草,是有人故意混進去的?”韓洛城想到的只有那恩恩怨怨,有這種差錯一般都是有人故意為之。
“現在明白這事又有什么用,那時候所有人都巴不得落井下石。”男人放下茶杯為自己添了一杯新茶:“不過我現在要說的并不是這種陳年舊事,我要說的便是那陸杜仲與這陸家的關系。”
氣氛有些不知何時有些許凝重,韓洛城動了動嘴唇,想要說點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被沐籬落這么一扯,他也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的事情情況,只不過是有點不敢相信罷了。
“陸杜仲是陸家的人這是可以完全可以肯定的,而至于他是什么身份也可以隨意的猜一下,我估計他真實的身份恐怕就是那陸家當家陸貫眾之子,陸家的大少爺。”男人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喝了一口。
“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所說的呢?”韓洛城其實相信男人的話,但是還是忍不住要問問原因。
“傳聞那陸家大少爺在二十多年前出生之時眼角有一抹濃艷的紅色胎記,后來那胎記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消失,但是還是沒有消失到完全看不到的地步。”
韓洛城想起來了,陸杜仲眼角確實是有一小塊地方顏色稍微有一點不一樣,那顏色和周圍的皮膚稍稍紅一些,其實很不明顯,也就只有吃了飯沒事干的人盯著別人的臉仔細看的時候才會發現的事。
記得當時自己好像還問過陸杜仲為什么眼角哪里有點紅,陸杜仲當時的回答似乎是被蟲蚊叮咬了一下,后來韓洛城也沒有在意過,去沒有想到到現在如此不起眼的小地方都被男人發現了。
“你不是說陸家已經被滿門抄斬了么?那為什么陸杜仲作為那陸家的大少爺卻還活著?”這是一個神奇的問題,韓洛城的這個問題直接問到了關鍵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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