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方天至照舊去練他的童子功。
等眾僧都睡熟了,他也照舊聽到身旁的圓清從被窩里爬了起來,溜出門去。如果不出意外,又得一兩個時辰才會回來。
這一回,方天至稍等片刻,跟了出去。
晚色晴朗,一輪大白月亮掛在天頭,照寺中黃墻碧瓦皆作霜色。
而圓清的光頭更是閃亮。
方天至遠遠跟著他的光頭,見他熟門熟路的鉆進僧舍附近的小樹林中,直到在一塊林木稀疏的空地上站定——然后他緩緩將雙腳分至肩寬,抬手合掌,作出了個完滿無缺的混元一氣勢。
方天至躲在一棵高大的白楊樹后頭,望著圓清在月光中練起了羅漢拳。
看了一陣后,方天至悄聲轉身,一個人走回了僧舍。
他在通鋪上盤膝坐了一會兒,終于還是照舊練起了他的童子功。
第二天一大早,往山下溪頭打水時,圓清的神色比平常要開心許多。方天至與他兩人蹲在一起刷桶,忽而聽他小聲說:“天至,我告訴你一件事。我也把羅漢拳的拳架練通啦,興許也就這兩天,咱們又能一道練拳了。”
方天至愣了愣,但他反應極快,片刻間就拿捏好該如何應對,神色茫然的撓了撓頭道:“我師父昨天說不叫我去羅漢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