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少女羞愧的滿面通紅,小聲道:“不是。”
半個時辰后。
方天至坐在圈椅上,握著精致瓷盞道:“所以他們本是來保護你的?”
白衣少女正裊娜地坐在側首位上,她除下狐裘,更顯得身姿秀弱,宛如一捧盈盈細雪。她聽了這話,點頭道:“我總被關在家中,太久沒有見過外面的風景,今日就鬧了脾氣不肯離去。藺大哥百般無奈,便要強帶我走,我當時在闌干邊上,又怕掉下水去,又羞于與他拉扯,氣急之下,這才驚呼出聲。”
方天至道:“原來如此,可他們保護人的法子未免看起來太霸道了些。”
那白衣少女聞言臉色一暗。
她抬頭瞧了眼花廳外佇立著的藍衫人,輕聲道:“這也不怪他們。為了保護我這樣一個沒用的人,他們已經太辛苦了。”
方天至聽到此處,終于忍不住有點好奇:“你這樣一個女孩,縱然需要被保護,卻也絕不至于被圈在家中,連多看一會兒風景都不行罷?”
白衣少女又望了一眼花廳外的藍衫人,才垂首道:“因為有人要殺我!”
方天至握住杯子的手微微一頓:“什么人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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