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屋中漆黑一片，二人只循著直覺相視，卻又都瞧不清對方面目。
方天至道：“有甚么話，等你毒愈再說不遲。”
趙敏仿佛搖了搖頭，道：“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少室山上，你曾許諾過我三件事？”
方天至道：“貧僧不敢稍忘。第一件事，正是保你兩年之內(nèi)不為人所害。”
趙敏忽而勉力一笑，道：“不錯(cuò)……這第一件事，你至今都辦得……很好。”她默然片刻，振作續(xù)道，“眼下我便有第二件事，要你答應(yīng)我。”
方天至心中一沉，實(shí)不知這事又是甚么教他頭禿的難事，便慎重緩道：“郡主請講。”
趙敏便于黑暗中道：“好。我素知你恪守佛訓(xùn)，不打誑語，但事不欲言，自然有法子搪塞我。這第二件事，便是不論今晚我問你甚么，你都須誠心坦白，不可隱瞞。”她艱難的勻了口氣，又娓娓補(bǔ)充，“我所問只是私事，不傷國體，不毀大義，且出之你口，爛于我心，絕不會(huì)有第三人知曉。我敏敏·特穆爾以父兄為誓，決不食言。”
方天至思索片刻，實(shí)未想到甚么不答允她的理由，便道：“依郡主所言罷。”
趙敏深深的吸了口氣，斷然問：“好。那么第一問，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甚么人？”
方天至在漆黑中靜坐良久，道：“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