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和他們拼命,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當咱們追風幫好欺負不成?”
“我們百來號人,怎么和二三千人拼?我瞧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最好的了。蒙古人畢竟坐了這江山,咱們家小業小,何苦與他們結下仇怨來。喬兄弟,你說是這道理不是?”
那廳里忽而便寂靜了一瞬。
方天至剛留心記下這個“喬兄弟”,便聽一個人道:“韃子借口搜查要犯,只不過是要兵不血刃的拿下咱們罷了。諸位都是英雄好漢,萬萬不可聽信了他們的詐言。”
“那么說來,湘中十幾個幫派,全都這樣叫蒙古人詐開了不成?”
那喬兄弟便又嘆氣道:“自我們云山派覆滅以來,別個幫派不是給賺開門來,便是被血洗,至于那些投了朝廷做走狗的,不說也罷!韃子至始自終都只一個借口,便是要搜查要犯,嘿嘿,哪來的甚么要犯!”
“咱們雖沒見著要犯,卻只聽說喬兄弟幾個走到哪,韃子就追到哪來。朝廷要的人犯,莫不就是云山派的哪一位不成?”
這話說得很是用心叵測,便是方天至沒瞧見人,也聽出六分不滿,四份冷笑來。但那姓喬的還不及說話,另一個人忽而喝道:“師弟休得胡言!”
方天至趁這一聲震喝的功夫,伸出一指在窗紙上戳了個洞出來,朝大廳里瞥去一眼,正見一個身形瘦小的黃袍男子朝里側拱了拱手:“掌門師兄,我不胡言便是。只是如今怎么個章程,您倒是發個話來?”
廳中共有七八個人,除了上首一個紫色衫袍的男子外,其余分座兩列,各自沉默不語。正當時,右手邊席位上忽而站起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漢子,不卑不亢的道:“我云山派的人來到追云幫,本是好意提醒,卻無奈技不如人,被狗韃子跟得緊緊的,反倒累及各位好漢。時候不早,這就下山告辭了。咱們走后,還望陳幫主莫信了韃子鬼話,平白毀了先輩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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