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石室,一桌瓜果甜酒,三張椅子。
三人都坐了下來。
方天至已開始漸漸習慣于黑暗,原本迷失的方向感亦愈來愈強,以至于用心深記,哪怕不憑墻壁指引,亦能游刃有余地找回從圓廳到這里的路。
蝙蝠公子先開口了:“不知趙先生身上可帶了二百多萬的現銀票子?”
方天至一貫是很誠實的。于是他道:“沒有。”
蝙蝠公子似早有腹稿,也不翻臉變色,只云淡風輕道:“這也無妨。本來我這里從未有賒賬一詞可言,沒有足夠的現銀票子,卻胡亂張口叫價,必然不能活著離開這里。但閣下身份不同,在下信你付得起這筆銀子,你只需留下一件可支領銀子的信物便可以了。”
方天至吃一口窩窩頭不舍得配兩口咸菜的選手,此時難免忍不住笑了。
蝙蝠公子涵養很好,安靜地等他笑完。
于是方天至也不忍心令他等太久,便道:“你為何如此信得過我?貧僧自己都信不過自己。”
石室中倏而生出一陣奇特的沉默。
方天至坦然自若,甚至伸手在桌上摸了個梨子吃,也不知這個月份從哪里弄來的新鮮梨子,又大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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