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顫聲道:“我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自小定親的那人拋棄了我,我心中卻半點也不難過……我不喜歡自己將來的丈夫,可卻在短短數(shù)日之間,喜歡上了一個出家人!甚至只要他肯要我,我便心甘情愿將自己獻給他!……你,你要是這個出家人的話,會不會看不起我?”
方天至輕輕嘆了口氣。
殷妙忐忑道:“你……你為什么嘆氣?”
方天至平靜如常,娓娓道:“貧僧眼中,世上只一件事叫人瞧不起,那便是傷害別人、成全自己?!彼⑽⒁活D,續(xù)道,“人皆有七情六欲!施主生而為人,不能免俗,那么動情生欲,也屬尋常。你即便動錯了情,卻也未因此害人,反倒險些害死自己,瞧來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對一個可憐人,貧僧縱算不同情,也絕不會看不起她。”
殷妙怔怔地,仿佛連哭也忘記了。
方天至沉住氣,道:“施主還有什么要說的話,不妨都在這里說了。待會兒離開石屋,怕就不便再開口了。這洞中危機四伏,你我潛藏其中,最好一絲聲音也不要發(fā)出?!?br>
殷妙靜了一會兒,道:“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大師?!?br>
方天至道:“請講?!?br>
殷妙見他如此客氣,不由凄楚地笑了笑,道:“那出家人好似不喜歡我,可我卻想引他回心轉(zhuǎn)意。這算不算大師口中的,傷害別人、成全自己?”
方天至聞聲,柔和卻冷靜道:“施主心向頑石,不過是枉然自誤。所謂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你何不如放開牽絆,對自己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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