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懶得再瞧他,徑自除鞋上榻,隨口道:“何以見得?”
無傷道:“她今天穿了紫衣裳來找你?!?br>
方天至不由笑了,道:“那又怎么樣呢?”
無傷默默地望著他,忽道:“你自己也許沒發覺,但我發覺了。再漂亮的姑娘,你瞧在眼中也同看大白菜沒什么區別,但穿紫衣裳的姑娘,你哪怕走在街上,也總會忍不住看去一眼。你瞧她們的目光,也總更和氣一些。沈姑娘或許沒有殷姑娘美,但也未必比她差。但你瞧沈姑娘的目光,便和頭一回瞧殷姑娘時不一樣……因為她那天穿得紫衣裳。”
方天至盤膝的動作微微一頓。
但只有一瞬,他已緩緩坐定。
無傷道:“她也發覺了。所以今天她還穿紫衣裳。她想要你喜歡她。”
方天至的心已平靜的像湖。
他準備入定,向無傷道:“她喜歡怎樣,是她的事。又與我們何干呢?”
無傷不依不饒,只道:“那你會不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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