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客氣道:“此事不必再提。兄臺喝茶,吃些早點。我等歸家辦完事,便會返回中原,兄臺若不嫌棄,可以搭這趟便船回去?!?br>
那人急得霍然起身,道:“兄臺可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若是覺得錢財少了,待回歸中土,在下另有重謝!”
留一線道:“錢雖重要,卻也要有命花。”
那人道:“兄臺何出此言?”
留一線淡淡道:“閣下請人幫忙,一開口便是兩分半的家財,想也知道這忙定然不好幫,說不定便是流血賣命的買賣。這樣大一件事,咱們定然得仔細斟酌了,才好下定決心,可閣下說話藏頭露尾,連姓名都不肯坦誠相告……”
他見那人張口欲要分辯,忙微微一笑,抬手制止,“我猜閣下不肯告知,定是有情非得已的理由。也許不知道閣下姓名,對我們反倒是最好的。正因如此,這忙才幫不了。對不住,萍水相逢,咱們便不摻和進兄臺的大事里了?!?br>
那人呆若木雞般站了一會兒,半晌頹然坐下。
留一線嘆道:“在下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做事自然要小心謹慎,以免釀成大禍……還請兄臺不要怪我?!?br>
那人極難看地笑了笑,沉默良久才嘎聲道:“閣下救了我的命,已是我的大恩人。別的……就不提了?!?br>
姓沈的漢子自稱家中行二,眾人便稱一句沈二。
船上沒了空房,留一線便與眾人商量一番,便請他與鐵伯同住,鐵夫人則搬去了殷妙妙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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