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不卑不亢道:“久仰大名,方教主。”
那青年微微失笑,道:“方教主?也許幾十年后,你可以這么稱呼雪驚。但他也并不姓方,而是該隨我的姓。敝人韓綺,你既然是天至的朋友,倒可以叫我一聲韓伯父。”
楚留香驀地呆住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青年不過及冠之齡,又瞧不出一絲易容的痕跡,怎么可能是雪驚的生父?這世上又怎會有他辨認不出的易容術?
……難道他用了真正的人.皮面具?
韓綺仿佛能猜透楚留香的心思,娓娓道:“我猜你在想,我臉上一定帶了人.皮面具。”
楚留香沉聲道:“不錯。可這又絕不可能。這般精巧的面具,近五十年來也不過只有兩人能制出來,但他們早已死了。”
韓綺道:“你說的不錯。他們是已經死了。但我這一張面具,是二十幾年前就命人做好的,當時萬妙宮還未被你們大旗門燒成一片白地,千面人魔也還活的好好的。他還奇怪,為何我竟請他做一張與我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具?”
他的話說著說著,語調竟也由清潤轉為低沉,儼然是一個中年人該有的聲音了,“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年輕人若像你這般自信,或許會吃點小虧。但我很喜歡你,年輕若不氣盛,如何能成英雄?”
楚留香又怔住了。
他的師傳向來不為世人所知,韓綺若真是雪驚的師叔,蝸居山寺十余年,為何甫一下山便能知道如此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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