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王孫臉色幾番變換,卻終是冷冷道:“你胡說些什么,我幾時要你死了?你只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就謝天謝地了!”他緩了口氣,續道,“我將手里這顆解藥一分為二,稍待楚兄二位各服一半,可保行動無礙,只是內力卻要多費時日,慢慢恢復。”
楚留香道:“這般奇怪的毒,楚某也是頭一回見。不知道藺兄可否告知?”
藺王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毒我也是從別處得來的。楚兄向來觀察入微,認得我手里的瓶子和藥丸罷?”
楚留香道:“不錯。藺兄早先咳嗽不止,卻詐稱宿疾復發,早早便吃了這瓶里的一枚藥丸,真是撒謊撒得滴水不漏。”
藺王孫道:“那么你該知道,這就是解藥,我可沒有騙你。楚兄二位服了解藥,便該識趣一點,趕緊溜之大吉,不要再礙著藺某的事。”
楚留香道:“好極,好極。你放心,楚某一定立刻就走,雪驚兄若不肯走,我便是打暈了他,也要拖他走的。”
藺王孫盯著他看了片刻,微微側過頭來,重新望向密室中的金棺:“眠眠,你瞧這辦法怎么樣?”
沈眠也別無他法,見二人都同意,而方天至又不言語,便道:“聽侯爺的。”
周氏兄弟見禿驢和小白臉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免又慌又妒,有氣無力地齊聲哀叫道:“藺世侄!藺侯爺!求求你發發慈悲,解藥也賞我們一粒,我們保證也立馬滾蛋,絕不礙您的眼!”
藺王孫冷冷地哼了一聲,只當什么都沒聽見,顯然心中仍有郁氣,只按照約定向方天至二人走來。近在咫尺之際,他停步將藥丸剖做兩半,正要開口說話,密室金棺里忽傳來一聲異響——那聲音輕巧細微,落在眾人耳中,恰似適才巨門機括轉動的響動一般。
方天至三人環視彼此一眼,正一齊心覺不妙,沈眠已驟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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