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道:“不是仿佛,就是沒有蓋子。說不定藺兄一走過去,里面便跳出一位不朽前輩,教訓后生小子不要隨便打擾老人家睡覺。”
藺王孫不由得笑了,道:“這是套棺,大棺沒有蓋子,封尸的小棺豈能無蓋?何況就算真有老前輩在等著藺某,藺某也只好請他多多擔待,后生小子也有不得已的難處!”他又沉吟道,“密室里只有這一副棺槨,想來不論財寶還是秘籍,都是白玉京城主的陪葬了……應該就在這黃金大槨之中放著。”
楚留香道:“藺兄所言甚是。事已至此,何不趕緊去掏掏人家的棺材呢?”
藺王孫不咸不淡地望了他一眼,悠悠道:“楚兄何必這樣說話呢?藺某總歸也不會生氣的。”他說罷,這才緩緩向前幾步,自身后按住沈眠的削肩,柔聲輕道,“眠眠,進去瞧一瞧棺材里有什么?”
沈眠惶恐道:“棺材太高了,我……我什么都看不到……”
藺王孫道:“你瞧大槨外面不是有金階?你爬進去瞧一瞧?”
沈眠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這命令是如此恐怖離奇,她受驚般驟然回過頭,滿臉淚水地望向藺王孫,睜大的雙眼里滿是恐懼和乞求。但甫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她剛微微張開的嘴唇便又無助地閉了上。
藺王孫瞧見她這幅模樣,不由嘆道:“眠眠,你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女人。如果你幫我做好了這件事,我一生都會感激你的。這件事一了,你就是海侯府的女主人,咱們兩個從此就再沒有別的煩惱了。難道你不喜歡么?”
沈眠又垂下了頭。
方天至凝視著她,發覺自認得她以來,這楚楚可憐的少女便總喜歡垂下頭去,逆來順受于外界施加給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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