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心想,看來所料不錯,韓綺當年果然是藺合意的朋友。
而楚留香聽到這里,腦中靈光一現,脫口道:“在下忽地想起……藺兄逼問新娘時,口齒靈便非常,思維敏捷驚人,三言兩語便將寶藏鑰匙找了出來……莫非老侯爺當年早就見過這朵玉蓮花?”他不由側首望向寶藏大門,“而你早就知道白玉京傳有寶藏,甚至從頭至尾都是為了拿到這座寶藏?”
藺王孫接連受到挖苦,不由也起了幾分火氣,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留香長嘆道:“我明白了。可你既然已算好了一切,拿到寶藏不過是探囊取物,又何必將楚某牽連進來呢?我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罷?”
藺王孫冷冷道:“楚兄怎么不聽人言?我早說過,本無意要害你!白玉京的賊子記恨于我父親,滿心思的父債子償,我這些年飽受恫嚇,情知他們若來尋仇,我必死無葬身之地!故而哪怕父親百般叮囑我,不可修煉金蟬玉蛻功,我仍是顧不得了……”
他似是陷入回憶,臉龐隱隱顯出幾分猙獰,過了半晌,才回神緩聲道,“我當日去信給你,只因白玉京報復在即,藺某深恐自己應付不來,請你助拳罷了……誰想后來才收到消息,韓綺并沒按約定回來,回來的只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那小子自己也不過練了半部金蟬玉蛻功,平素輕易不敢動用武力,唯恐傷了身子,滿心只想開啟寶藏,拿到全本秘籍,除了后顧之憂再為父母報仇。”
楚留香道:“他想得也不無道理。”
藺王孫聞言哈哈一笑,恨聲道:“可臭小子德不配位,白撿個城主果然做不長久,連該信誰、不該信誰也分不清楚!這簡直是將蓮花寶藏送到了我手邊上,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豈有不拿之理?”
他話音忽地一滯,緩緩垂首望向楚留香,“可到了這時……我信已送給了你,又如何能反悔?況且若按計劃,哪怕問出寶藏之后,我也仍有余地勸楚兄離開……誰能料到雪驚法師又摻和了進來?我與法師畢竟初識乍見,委實不敢冒風險將他放走,便只好委屈楚兄也一齊受過了。”
楚留香淡淡道:“這么說來,倒真是我有些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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