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王孫向糧鋪掌柜一看,那掌柜忙道:“庫里收有鯊魚皮水靠,屬下已備下十余套,貼身穿著隔水隔寒。”
藺王孫果斷道:“只能如此了。多熬些姜湯來,我等飲了再去。”他又來回逡巡幾步,斟酌道,“這一趟兇險未知,非同小可,最要緊的就是行動秘密,否則一旦走漏消息,被敵人堵在下面,那就萬事皆休!”說罷,他看了眼在旁瑟縮不動的新娘子,改主意道,“不行,不能將咱們這位城主夫人留在外面,她得和我們一道下去!”
周昊深以為然道:“不只是她,外面一個人也不能留。知道我們去了哪的,都得一起下去!”
周奇應和道:“大哥說得對!咱們貿然下水,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底氣!”
他二人的辦法倒很嚴密,只是言語里頗透露出幾分不信任旁人的意思。
若要仔細分辨,那么不可信的人只能是楚留香和方天至這兩個外人了。
楚留香笑了笑,淡淡道:“看來在下若不下水,反倒不美了。”
藺王孫覺得不妥,忙道:“楚兄何出此言,在座各位都是值得性命托付的信人,這件大事只要不再另使旁人知曉,那就萬無一失了。”他又左右作揖,向方天至二人無奈道,“只是水下兇險,多得仰賴楚兄與雪驚兄相助,實在慚愧!”
方天至微微頷首一禮。
楚留香則道:“藺兄言重了。楚某自己也好奇到百爪撓心,便要我留在岸上,我也未必呆得住。只是既然外面不留人,那這許多東西想全帶下去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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