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句蘇讓還帶著些期待，從第三句開始，她就開始揉太陽穴。

        “你就這么肯定我會和他一起興風作浪，而不是殺了他？”

        秦當：“我不會再相信你，而且，我知道你們的關系。”

        “哦？”蘇讓抬眼，眸色極近淺淡，“我們什么關系？”

        去年的調查報告似乎在眼前再次鋪開，秦當拳頭緊攥：“他是你的師父，顧蘇，你并不無辜，你也沒辦法抹掉自己做過的事情。”

        顧蘇，看來是真查到了。

        蘇讓垂眸，聲音平靜：“難道，我就不能重新站在有光的地方嗎。”

        末世之下，除了有發電機的安全區，其他地方一旦到了晚上，都會是一片漆黑，而在商場內部沒有任何透光的員工通道，除了底部安全出口的熒光標識，這里和夜晚沒有什么區別。

        眼前女生眉眼低垂，整個人都被黑暗包裹著，看不清晰，聽到對方的話，秦當擰了擰眉，最后還是將語氣放平和了些。

        “你當然可以重新選擇，但必須通過正確的事情。”

        蘇讓緩緩抬頭：“殺了顧珩不算正確的事情嗎？”

        秦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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