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一陣又一陣的慘叫。
這座村落,和原老師說的一樣,人煙稀少,除了在工坊的工作人員,其他都是在家安心養老的老人,就算在喪尸爆發后,這里的喪尸數量也很少,天哥幾人到這里之后,早就把村里剩下的喪尸清理干凈了,最近的喪尸也只在高速附近。
所以,當有人在村里正中大門緊閉的工坊內發出慘叫時,四周并沒有喪尸會被吸引過來。
這也是之前天哥幾人那么猖狂的原因。
而在幾個女人發泄自己的憤怒時,蘇讓幾人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們。
當她們結束時,幾個社會青年已經奄奄一息了。
可讓蘇讓意外的是,天哥竟然被攻擊的最少,甚至三人都刻意避過了領頭人天哥,只攻擊其他幾個叫的最慘的混混。
“為什么?”蘇讓不解詢問。
其中一個稍微年紀大些帶著工坊圍裙的婦女擦了擦臉上濺上的血漬,脫力般的癱坐在長椅上。
“雖然他是領頭人,但他并沒有對我們做過不好的事情。”
其他兩個明顯稍微熟悉些的女士也垂下了頭:“他救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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