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出神地看著下方——或是看著其他的什么東西,嗓音低而啞,像是許久沒有說過話:“你幫不了我。”
風撩起她的頭發。常靖頤看見她脖頸有淤青和抓痕。
“我可以的。”常靖頤用堅定的語氣說,“我擁有超能力,可以做到任何事。你想知道是什么能力嗎?”
女人像是生了銹,滯澀地扭過頭來,目光放到了常靖頤身上。接著,她嘴角向上翹了翹,像是一個笑容。
她松開了手。
常靖頤始終繃著一根弦,毫不猶豫地緊跟著躍了出去,幾乎是同時意識到糟糕。他跳下來的時候反射性地展了一下蝠翼,阻力讓他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這要命的一瞬間。
一切在他眼中仿佛成為了慢動作鏡頭。女人像失去提線的木偶,面對著常靖頤下墜、下墜。她的手臂被慣性拽向上,姿態似是在求救,但她面上沒有恐懼沒有絕望沒有悲傷,只一味的空洞麻木。
常靖頤向她伸出手。兩只手掌中間相隔整整一個人的距離。
常靖頤收攏雙腿和翅膀,竭力減小自身的空氣阻力,只希望能下落得再快一些。
一臂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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