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梁先生忽然頓住了。負責記錄的警察抬起頭。
沉默持續數秒。警察催促道:“繼續說?!?br>
梁先生卻像沒聽見似的,眼神渙散地閉起了嘴。
他的打算是把罪過推到塔羅身上,畢竟這也不是謊話,組織的成立、對付超級英雄的計劃,全都是塔羅推動的。
但梁先生發現,他沒有證據。
從一開始,塔羅與梁先生就只通過通訊聯系,沒有留下任何文字記錄;組織的行動計劃是在塔羅的指導下,由梁先生寫就的;而塔羅提供的資金支持,全都體現在倉庫的內容物上,梁先生這一方只負責收貨。
除了一個聯絡名片,塔羅簡直就像是梁先生編造出來的存在。
偏偏這個聯絡名片看起來也只是個搞線上占卜的無關人士。如果梁先生把責任推給這個“塔羅”,又找不出證據,他恐怕還會落下個故意隱瞞的罪名。
從一開始,塔羅就為現在的情況做好準備了。
梁先生忽然笑了,笑聲像哭似的。警察皺眉,敲了敲桌子提醒他集中注意力。
笑完這一陣,方才還撐著架子的梁先生塌下了肩膀,低聲喃喃:“是我。全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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