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量轉換裝置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把超能力收集起來。”安以誠點到即止,審視著甘磷的反應。
甘磷的眼珠轉動著,口中念念有詞,含糊的話語時不時能讓人聽清:“能量粒子……人體……親和度……”
甘磷忽然撲到桌前,用投影器在桌面上打開了一個鋪滿半張桌的文檔,隨手抓起一支書寫筆就開始接續著已有的推論往下寫。
“難怪……收集器的波段絕對達不到人體的復雜程度,人體才是最好的收集器!”甘磷興奮地念著,好像把安以誠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助手,“但是還要尋找合適的波段,就像器官移植的配型那樣……”
安以誠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甘磷在屏幕上揮灑靈感。
甘磷激動地用筆尖點著桌面:“我終于找到思路了,后面的實驗有方向了!”
叩叩叩。實驗室的門板被敲響了。
甘磷不耐煩地抬起頭:“誰啊?”
敞開的門口,助手唯唯諾諾地背著手,身后的陌生人上前一步,出示了警察證。
甘磷被拷走的時候,投影屏還在桌面上擺著,最后一道算式剛寫了一半。
“我只是個研究者,你們抓我干嘛?”甘磷被兩個警察架著,絮絮叨叨,“我犯罪了嗎?憑什么給我戴手銬?”
兩個警察已經懶得搭理他了,只悶頭往外走。
安以誠他們在配合警方了解情況。飛龍看見甘磷被帶向警車,對問話的警察說:“我有點事想問問那個人,還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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