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誠笑了一聲,走進去先拍了拍床墊,然后反身坐下。他當然也不是真的在做什么專業的評鑒,大體感知不錯就信任了常靖頤的判斷。安以誠往后一倒,又瞥見了常靖頤。
“‘一個人’躺上去空間還綽綽有余,非常寬敞。”安以誠在床上打了個滾,故意將重音放在了主語上面,“有勞費心啦,房東先生。”
常靖頤倚著門框:“那么這位租客,可不可以收留一下這個在自己家客廳睡了一個月的房東呢?”
安以誠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像是不大情愿。
常靖頤蹲到了床尾,跟安以誠視線齊平,委屈巴巴地絮叨著:“唉,安以誠同學,你是不知道。我聽信了黑心商家的讒言,可被那張折疊床坑慘啦。床墊軟得讓人腰酸背痛,晚上一翻身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更別提還那么窄小,一翻身就——”
“說起來,那張折疊床一開始是不是給我準備的來著?”安以誠狀似不經意地打斷了常靖頤,看到后者被噎住的表情,笑起來放低聲音,“而且在我印象中,那張床挺寬敞的啊。”
安以誠指的是幾天前的那次留宿。他側身面朝常靖頤,笑得有些狡黠,一雙眼亮晶晶的。
這下常靖頤的瞎話編不下去了,喉結上下一動,湊上前趴在安以誠邊上,垂眼看著他:“怎么說也好多天沒見了,你都不想我嗎?”
“你每天都在鏡頭前面飛來飛去,沒事還要到我跟前來晃一圈,這實在是有點困難。”安以誠笑道,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不過我能克服困難。”
常靖頤眨了一下眼,接著嘴角便翹起來:“你也太專業了,說情話還總是要繞個彎子。”
“有理解方面的困難的話,我以后可以改用簡單句。”安以誠調侃道。
“不用,這樣挺好的,可以鍛煉我的語言能力。”常靖頤眼珠一轉,又說,“或者兩種都可以有,我不嫌多的。”
常靖頤低頭親吻了安以誠笑彎的眼角,又去吻他的嘴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