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實驗樓,樓下有間咖啡廳,咖啡的評價還不錯。”安以誠指著前面的建筑,“不過今天太晚了,不太適合喝咖啡。”
“那我改天肯定要再來了。”凱瑟琳笑道。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挽著安以誠的胳膊了,表現出恰到好處的親昵。
被冷落的翻譯盡職盡責轉達完這兩句話,對安以誠說:“你覺不覺得她已經忘記咱倆誰才是她的兒子了?”
“我能聽懂一些。”凱瑟琳扭頭看向常靖頤,故意摟緊了安以誠的胳膊,“你難道是吃醋了?吃誰的醋?”
安以誠沒聽懂,突然被凱瑟琳拽得腳步一頓,原地保持禮貌微笑。
常靖頤沒顧上回話,恍然間想起自己還沒跟凱瑟琳說他跟安以誠在一起的事,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而在這時,他跟安以誠的手環還要命地同時震了震,顯然消息來源于他們共同的訂閱頻道。
常靖頤抬手去看屏幕,腳步已經動了起來:“呃……我上班的店里突然有點事,我很快回來。安以誠,帶她去喝咖啡沒關系,她不會睡不著覺。少聊兩句,等我回來。——少聊兩句。”
翻譯拔腿跑走了,留下一位西方女郎與一個英語稀爛的大學生,大眼瞪小眼。
安以誠內心長嘆一聲。
明明他已經基本回歸了普通大學生活,為什么反而感覺事情更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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