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告訴我你的位置。”安以誠從窗前走開,“我過去找你。”
常靖頤那邊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有些猶豫:“……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安以誠的腳步停在門口:“為什么?如果是你暫時不想見人也沒關系,直接告訴我就好。”
“倒也不至于。安以誠同學,你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體貼的心理咨詢師。”常靖頤笑道,接著停頓一下,又說,“但是我現在有點糾結,一方面想要立刻馬上見到你,另一方面我確實情緒有點不太好,感覺不大適合跟你見面——”
“懂了。”安以誠拿上雨傘打開門,“發定位吧,我馬上到。”
忙音回響在空蕩的房間里,混雜著朦朧的雨聲。梁先生照常在三聲響后的第十秒掛斷,然后等待塔羅回撥通訊。
他們之間的聯系一向以塔羅的時間為準。梁先生與塔羅合作這些年來,一直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塔羅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他不得不讓渡出相應的權力。
數分鐘后,通訊總算接通。
“我們的供貨商有些閑不住了。”梁先生搶先一步指責道,“他想要用ch做實驗,想了個餿主意,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塔羅“嗯”了一聲:“不用太關注他。他有他自己的人脈,看樣子也不是小人物,還能接觸到服刑中的犯人。只要保證不會牽連到我們就好。”
“我明白。”梁先生應道。他已經付出行動了。
“之前說過要一勞永逸地解決ch的問題,”塔羅主動提起了這事,“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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