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頤想要扶他,安以誠擺擺手拒絕了:“暫且當他們是同一伙人吧。這樣的話,他們為什么沒有再用一次脫皮槍,而是直接下殺手了?”
“也許槍用完了,又或許他們不需要搶奪超能力了。比如說原計劃是奪取超能力據為己有,但現在實驗失敗,他們發現超能力無法為己所用,所以開始消滅證據,連帶著也要消滅ch這個人證……”常靖頤又開始暢談他的文學設想。
安以誠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走神去梳理整件事。
如果今天的埋伏跟華新商業街襲擊沒關系也就罷了,畢竟想置ch于死地的人肯定不少;但安以誠的直覺告訴他,這兩件事絕對存在關聯。
也許真的像常靖頤所說,襲擊者經歷了某種事態變化,于是突然決定要干掉ch;或者襲擊者內部分化出了兩種勢力,一方想要剝奪ch的超能力,另一方則想要干脆把ch殺死;還有可能,襲擊者真的只是意圖抹除超級英雄,剝奪超能力不成就直接滅口,但為什么等了這么久……
安以誠被這亂七八糟的思緒以及常靖頤的絮叨繞暈了,于是決定先解決其中一個,抬手捏住了常靖頤的嘴巴。
常靖頤倏然被迫安靜下來,用眼神表示疑惑。
他們已經離開水邊、走到了步道上,視野被路燈照亮了些。在夜色下,常靖頤的綠眼睛難得顯出幾分沉靜,像是無風的湖面,又在看向安以誠時泛起碧波。
安以誠看著他,噗哧笑了一聲。
“還是算了。”安以誠松開手指,“有張漂亮的臉蛋可真好,就連胡言亂語的時候都挺招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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