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誠見他視線就沒挪開過,笑了笑,默許了他伸手過去自取的動作:“你不是知道嗎?因為好吃。說起來你有沒有嘗過?”
后半句是對常靖頤說的。常靖頤抬起眼:“當然。它那么熱情地敞著口躺在桌子上,我不去吃一塊都對不起它。”
安以誠笑出了聲:“我可沒有允許你碰我的所有物,那你的行為可就是偷竊了——起碼是偷吃。你的論調聽上去像是受害者有罪論的擁護者。”
“安以誠同學,你不要憑空污蔑人。”常靖頤往前傾了傾身,“雖然我尊重言論和觀點的自由,但是我確實不太理解那些人是怎么能把這種理論講出口的。”
“好,正義使者。”安以誠應著,給他扔了一顆巧克力,“所以你覺得怎么樣?”
常靖頤撕開包裝:“既然你特意問了,那我肯定不能用一句‘好吃’就敷衍過去。先讓我仔細品一品。”
“咳!”
安以誠聽到楊林樨的嗆咳聲,轉過頭去,看到他捂著嘴巴,似乎是被口中的巧克力嗆到了。
楊林樨咳得驚天動地,但還是堅持著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的動作,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沙發:“對不起……咳咳……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他一路跑去了衛生間。常靖頤注視著他的背影,隱隱約約能夠理解一些楊林樨的思維模式了:“他是不是以為我們在調情?”
“恭喜你,掌握了一項沒用的技能——理解木頭的腦回路。”安以誠扶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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