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啊——”
“啊——”回家之后,我倆坐在沙發(fā)上,我讓他跟我一起說話。
“你這個嗓子還真的是個奇跡啊,你到底是怎么能說話的?”
“未情也想把我當(dāng)小白鼠嗎?”江憐月嬉皮笑臉,我趕緊收起來我那研究的眼光。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是吧。”
“對了,我聽老一輩的人說,嗜睡是因為頭魂出現(xiàn)問題,你不是會施針嗎?有沒有什么方法扎兩針什么的,看看效果如何。”
“這個方法我也試過,不過好像沒什么用處。大概是家族遺傳吧,說不定千百年前家族有個人得道成仙被封了睡神呢!”
“胡扯吧你就,睡神修普諾斯,跟你有啥關(guān)系。”
“你是海仙女帕西提亞啊。”
“這么說江聽月還是塔納托斯了。”
“誰知道呢!以后我們的孩子就是夢神,聽著就很刺激。”
“行了行了,別逼叨了,不是說好去后山逛逛的嗎,這一鬧騰又三.點了。”
我倆準備去后山逛一圈,美其名曰去一去從醫(yī)院粘上的氣息。十月份的后山已經(jīng)是沒有了山花遍野,但是還是非常喜歡這廣闊的視野。江憐月沒有帶相機,單純出來跟我玩,玩的盡興一點。
“憐月,你有沒有聽說過咱學(xué)校的靈異事件!”看著后山的武夫子,突然想起來了一些傳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